11月8日是第八个记者节。也许大多数身为记者的人,可能会忘了这个日子,他们一如平常,该采访的采访,该做节目的做节目,该值班的还在值班,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声——做好本职工作。 他们都来自一个个普通的家庭,怀着一腔热血加入到记者行列中;他们都用手中的笔做武器,在历史的进程中传播着时代的和声;他们的共同名字叫记者。他们履行的使命是忠实记录正在进行着的历史进程,他们属于一个叫新闻记者的群体,共同的责任是报道传播正在发生的新鲜的有价值的事。
挺身翻越雪山
马忠义曾是《伊犁日报》的一名摄影记者。在做摄影工作42年、当记者近20年的时间里,他跑遍了伊犁的山山水水。在他发表和展出的一万多幅摄影作品中,反映农牧民的照片占80%以上。他还多次冒着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深入曾发生雪灾、风灾现场,及时报道了各族军民奋力抗灾自救的动人事迹。 1998年11月中旬,马忠义到伊犁最大的山地冬牧场——包扎墩采访。那里冬天几乎与世隔绝,别说记者,就连当地的牧民冬天进包扎墩也得有一定的胆量。为拍到在恶劣条件下牧民转场的镜头,马忠义从险峻的山顶一直向山下追拍了400多米。当返回山顶时,因过度劳累,加上严重的哮喘病和高山反应,马忠义的血压升到190多,口吐白沫,脸色黑紫,两眼一黑,昏倒在半山腰,在随行医生的急救下才醒过来。那次,他拍的照片《进山》入选全国摄影大赛。 马忠义虽然已退休,但他还经常往山里跑。去年8月15日,当他得知西天山冰川大面积消融后,就赶往昭苏县的木扎尔特冰川。山路相当陡峭,随时都有摔进山沟的危险。突然,马忠义骑的马浑身发抖,不停地原地打转,向导急忙喊:“快下马!”但对一个60余岁的老人来说,迅速下马几乎不可能。结果,马忠义被狠狠地摔下了半山腰。半个多小时后,他才清醒过来。很少有人知道这组真实反映冰川消融的照片背后的故事。他因为软组织受伤,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令他感动的是,昭苏县委领导还专程派人看望了他。 当记者看到马忠义拿出的一摞摞获奖作品,听到他讲述为拍一幅好作品的坎坷经历时,不禁问道:“您究竟图个啥?”马忠义一笑,“谁让我是个摄影记者呢?” (记者刘伊莉)
飞越夏特
2006年10月10日,早晨刚到单位就听到一个消息,伊犁4名探险者在反穿夏特古道时受困木扎尔特达坂雪地。由于无法核实具体情况,正在昭苏采访的记者陈良搭县民政局的车前往设于夏特温泉的营救指挥部。而我则向伊宁机场奔去,因为我得到消息,新疆军区很可能派直升机救援。 15时,当我赶到伊宁机场时,看到自治州领导和伊犁军分区领导也在机场。在进一步了解中我得到明确答复,这次救援行动不让任何媒体记者随机前往救援地。在得到如此明确的消息后,在我之后赶到机场的两家媒体记者相继离开。在机场我想,如果现在离开机场前往遇险地肯定来不及。如果想抢到救援现场的图片,惟一的办法就是搭上直升机。 一个小时后,新疆军区救援直升机飞抵伊宁机场。看到最终确定的救援组名单没有我的名字时我急了。在登机准备的十分钟内,我联系新华社、新疆军区、自治区党委办公厅等我大脑里可以想到利用的关系,但答复还是不可能。直升机在做起飞准备,螺旋桨产生的巨大气流刮起的沙石打在我的脸上。来不及多想了,我怀着最后的希望拉住准备登机的一名州领导,告诉他,我成功穿越过夏特。如果带上我,他们救援成功的可能性会大一点。为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我穿越夏特时拍摄的照片。应该是我的执著感动了这位领导,他让我等一会。很快他便下飞机大声对我说,赶快上飞机!事后我得知,为让我上飞机,卸下了直升机的一个副油箱。 两个小时后,救援直升机顺利抵达夏特山谷并成功救出4名遇险人员。我知道,我用我的执著忠实完整地记录了这段新闻事件。 (首席记者李志刚)
肩上的重担
作为一名电视记者,她除要采访稿件外,还要拍摄新闻画面。如果说男记者肩上扛六七公斤的摄像机不算什么,但对于女记者而言就很辛苦了。 伊宁电视台的记者李璐就是扛摄像机的女记者中的一员。她说,电视记者最担心采访舆论监督类的新闻,因为摄像机这个数万元的“武器”比什么都宝贵。 2005年秋,李璐和伊宁市公安、城管及规划局的工作人员检查沿街违章建筑。当他们要求江苏路上的一家违章商铺停止违章行为时,一男子竟拿刀威胁执法人员,还不允许李璐拍摄。李璐继续拍摄时,那男子挥刀走到李璐面前嚷道:“你再拍我就砍死你!” 在采访过程中,李璐经受过多次这样的侮辱与恐吓。她说:“从事记者这个工作,就必须担负起肩上的这个重担。” (记者刘伊莉)
惊险采访写出大景观
去过特克斯的人都知道那有一个科桑溶洞。科桑溶洞的美妙、神奇被旅游界定位为“西北罕见、新疆惟一”。这块有着巨大潜力的风水宝地被世人所瞩目也不过4年时间,而最先报道它的人就有田浩。 2003春天,在特克斯县委宣传部工作的田浩在与朋友闲谈中了解到,乔拉克铁热克乡有个一山洞出奇石,有人偷偷地把奇石从山上往下运,据说奇石的市场行情很看好。新闻敏感性很强的田浩一听就来了精神,非要到山里去看看。朋友极力劝阻,因为山洞里一片漆黑、怪石嶙峋且有裸露的尸骨。但田浩不怕,因为越惊险越能激发他亲自去一趟的欲望。 当时,前往科桑溶洞采访的只有他和伊犁晚报社总编办主任张宇峰。从山脚攀到洞口,花了1个小时。一进洞口,田浩就看到了两个人头骨,虽然之前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他的心还是紧了一下。继续走在很腥的泥潭中,约莫300米左右,好似一个宠然大物猛然矗立于眼前,他们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根经历了上千年历史沉淀、泛着晶莹透明光泽的钟乳石。 通过一个只能容一人勉强爬行才能通过的小洞,对面突然响起了咚咚声,此时手电电池受潮,灯光渐渐微弱。为此,两人在考虑是前行还是后退。“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探个究竟!”在田浩的坚持下,他俩继续前进,又往里走了1公里多,吃尽了爬泥浆、碰头顶、摔跤的苦头。 返回时,在完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俩人相互搀扶,用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了1.5公里的溶洞之旅。这次探险,使他们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新闻作品《揭开溶洞之迷》在《伊犁晚报》整版刊发后,疆内外知名网站纷纷转载,引来众多记者采访,旅游、探险家也纷至沓来,科桑溶洞自此出名,并得到开发和保护。如今,科桑溶洞已成为特克斯县旅游业的一张王牌。 (记者姬存利)
奔赴地震现场
每当有重大事件发生时,记者总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谈起奔赴地震现场,与受灾群众一同奋战的日子,伊犁垦区报社记者傅清华记忆忧新。 2003年12月1日,傅清华接到消息:昭苏县发生6.1级地震,76团场一连是地震重灾区,已造成10人死亡、34人受伤。他和同事急忙赶赴现场。 傅清华说,车行驶了几个小时后到达了受灾现场,只见那里的房屋全部倒塌,一片废墟,人们正忙着抗灾自救。为将新闻及时发回报社,他的同事连夜赶回伊宁市,而他则留在了灾区。当天还下着大雪,温度达到零下30度。由于出来得匆忙,他穿得很单。夜里,傅清华和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一辆车里轮换着过了一宿。第二天,他除了完成采访任务外,还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吃的只有馕,水也没有。后来,救灾衣物运来后,他分到了一件棉衣。第三天,抗灾工作进展顺利,他和其他媒体的记者完成采访任务后,来到团部,但他没有休息,而是忙着赶写稿件并补充采访。 这次地震受灾严重,傅清华和受灾群众在一起待了4天。灾区人民顽强抵抗自然灾害的精神让他终生难忘。 (记者刘伊莉)
随时都会有危险
关淑香,锡伯族,是《伊犁晚报》的一名女记者。 今年年初,有读者打热线反映,一伙不法外地商人在伊宁市大世界地下室假借免费送礼品进行非法直销洗涤用品。当即,关淑香赶到了现场。 现场有不少市民听信宣传,纷纷掏钱购买洗涤用品,并获赠商家送的手镯。关淑香急忙拍下了这组照片。当她还准备了解更详细的情况时,从门外冲进五六名男子,迅速将玻璃门扣上,不让关淑香出去。其中个头矮小的一中年男子态度异常蛮横,要求她删除所拍照片,并动手抢她的包,恶言恶语威胁她。关淑香心想:“就算你们打我,我也不会将照片删除的。”幸而,旁边商店的店员赶来主持公道,这群人的举止才有所收敛,而关淑香也趁此机会逃出“虎口”,并报了警。 说到这,关淑香仍心有余悸地:“虽然,事情的结果以对方道歉结束。但事后想一想,当时就我一人,如果这伙人发起横来,后果不堪设想。” (记者刘伊莉)
 李璐

关淑香

李志刚
 田浩

马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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